我把聊天记录里那句“我们分手吧”说给树洞听:删了又恢复,最后停在了红色感叹号
分手那天,我在对话框里打出了“我们分手吧”,却始终没有按下发送。两年后,我把这句话说给树洞听,才发现真正困住我的,是那些…
匿名树洞,深夜倾诉心事,说给陌生人听。那些憋在心里不敢说的话,这里有人听。
分手那天,我在对话框里打出了“我们分手吧”,却始终没有按下发送。两年后,我把这句话说给树洞听,才发现真正困住我的,是那些…
入职三年,我攒了十五天年假一天没休。每次想开口,不是项目上线就是有人离职。那张写好的假条在抽屉里躺了半年,日期改了四次。…
九月换季,喉咙里卡着一句咽不下去的"我没事"。从深夜独自在急诊室挂水,到视频通话里对父母说"还行",再到删掉又重写的朋友…
合租三年的室友突然搬走,留下那张我们拼单买的双人床。我一个人睡了九十多个夜晚,从左滚到右,从失眠到习惯。这张床见过我们加…
北漂五年,搬了四次家。最后一次退租时,我把那间住了三年的次卧打扫得比入住时还干净,然后坐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哭了一场。这间房…
父亲去世三年,我一直没舍得删他的手机号,每月准时充值,偶尔拨过去听忙音。直到上个月号码成了空号,我才意识到有些告别是静音…
三年前最低谷时,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一封没有收件人的遗书,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,那篇备忘录却一直没删。今天我把那些话一字一…
国庆前三天,抢票软件弹出一排灰色候补失败。我盯着屏幕,突然想起去年没回去的那个中秋。这篇文字写给树洞:一个在大城市打工的…
两年前,我收到人生第一封律师函,上面印着曾经最信任的同事名字。她拿走了我熬夜写的方案,也拿走了我对职场友谊的全部信任。两…
三年前我收到一封律师函,上面印着那个和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的名字。今天我把这件事完整说给树洞听——关于我们如何从无话不…
深夜收到一封错发的律师函,发现被告竟是我五年前不告而别的挚友。我追查真相,却揭开一场荒诞的自我诉讼——有人用我的名义起诉…
国庆假期最后一天,我设了五个闹钟准备迎接连上七天班。凌晨三点睡不着,翻到去年同期的闹钟记录,想起那个总在补班日给我带早餐…
一盆枯死三年的绿萝,我一直没扔。直到今年清明前,我终于把憋了三年的话说给了树洞听。有些告别不是扔掉一盆花,是承认那个人真…
婚礼请柬印好的那天,我在宾客名单上划掉了阿哲的名字。不是不想请,是请不起——他走了三年,我连一句“你要来啊”都没地方说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