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地恋第37天,我把那句晚安说给树洞听,也说给1300公里外的你
异地恋第37天,我习惯了对着手机说晚安,却听不到回音。从视频时差到深夜的沉默,从一张车票的期待到一句“早点睡”的敷衍,我把所有没发出去的话都写进了树洞。如果你也在异地恋里硬撑,这里有人懂你的孤独,也愿意听你倾诉。
第37天的晚安,说给屏幕也像说给空气
9月11日,晚上11点47分。我第37次对着微信对话框打下“晚安”两个字,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十几秒,最后还是删掉了。这是我们异地恋的第37天,也是我第一次觉得,晚安这两个字,说出来比咽下去还累。
他在1300公里外的深圳,我在成都。他在南山科技园做硬件测试,我在青羊区一家小公司做行政。每天的通话时间从刚分开时的两小时,变成了现在的十二分钟——而且这十二分钟里,有八分钟他在跟同事说话,我在听。
今天挂电话前,他说了句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早起”。语气像在交代工作。我没问他周末要不要视频,也没说“我想你了”,因为他上周说过:“别老说想不想的,我这边忙起来真的顾不上。”
那个说“熬过异地就是一生”的人,现在连晚安都懒得听
刚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他还在成都,我们在建设路吃烤匠,他剥好虾放我碗里,说:“以后要是异地了,我天天给你打电话,打到手机发烫。”我当时笑他肉麻,心里却记着这句话。
后来他真的去了深圳。走的那天在双流机场T2航站楼,他过安检前回头朝我挥了挥手,我站在栏杆外面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掉下来。他发微信说:“等我,最多两年。”我说:“好。”
第一个星期,他每天中午给我点外卖,备注写“给我家宝贝”。第二个星期,他开始加班,外卖变成了“你自己点吧,我报销”。第三个星期,我给他发消息,他隔了四个小时才回:“刚开完会。”
我能理解。深圳的节奏快,新工作压力大,租的房子在城中村,一个月四千五,还没我在成都的卧室大。可理解归理解,当我晚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,想找人说说话,翻遍通讯录却发现最该在的那个人正在“忙”的时候,那种孤独感是实实在在的。
不敢发朋友圈的话,我都写进了树洞
昨天公司团建,大家聊起异地恋。一个同事说:“异地恋最怕的不是距离,是当你需要他的时候,他永远在‘忙’。”另一个同事接话:“而且你还没法生气,因为他确实在忙。”我低头扒饭,没说话。因为我一开口,可能眼泪会先出来。
晚上回家,我打开这个树洞页面,写了删,删了写,最后留下一段话:
- “今天是我们异地恋的第37天。我学会了一个人吃饭、一个人看电影、一个人去医院挂水。护士问我有没有家属陪同,我说有,在深圳。护士愣了一下,说‘那也算有吧’。”
- “他说忙完这阵就回来,可我不知道‘这阵’是多久。上周我生日,他给我转了520块钱,备注写‘老婆生日快乐’。我收了钱,却对着转账记录哭了很久。”
- “我不敢跟朋友说这些,怕她们劝我分手;更不敢跟他说,怕他觉得我不懂事。1300公里,我连吵架的力气都攒不够。”
写完这些,我关掉页面,又打开,看了一遍,又关掉。像做贼一样。可奇怪的是,当这些字被留在树洞里,我心里堵着的那口气,好像松了一点点。
凌晨一点,我收到了他的消息
就在刚才,12点38分,他发来一条语音。我以为又是“早点睡”,点开却听到他压着声音说:“刚下班,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。今天深圳下雨了,突然想起你总忘带伞。成都降温了,你记得加件衣服。”
然后是一张照片——便利店的玻璃上全是雨珠,他拍糊了,但我看到他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我们在地摊上买的银戒指,十八块钱,已经磨得发亮。
我没回。不是不想回,是不知道回什么。回“嗯”太冷淡,回“我也想你”太矫情,回“你早点休息”又太像他之前对我说的话。
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原来他记得成都降温,记得我总忘带伞。原来他不是不在乎,只是他也累了。
写在最后
异地恋的第37天,我把晚安说给树洞听。如果你也在经历这样的夜晚——明明有对象,却活得像单身;明明想撒娇,却只能懂事;明明委屈得要命,却连发条朋友圈都要分组可见——那就在树洞里说出来吧,哪怕只是打几个字,哪怕说完还是一个人睡。这里永远有人听。
至于那句晚安,我最后还是没发。但我把手机铃声调大了。如果他明天早上看到,也许会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