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深夜,转正泡汤第7天,我把委屈说给树洞听
在这个初秋的深夜,我躲在被子里,把转正泡汤的委屈、同事的闲言碎语、还有那个深夜加班却换来一句“再看看吧”的瞬间,都说给了树洞听。如果你也有说不出口的委屈,这里永远有人听。
那盏亮到凌晨的灯
9月1日,凌晨一点十七分。窗外的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响,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,面前摊着一堆没喝完的啤酒罐。手机屏幕亮着,是HR下午发来的消息:“经过综合评估,公司决定延长你的试用期,具体调整我们明天沟通。”
我盯着“延长试用期”四个字看了很久,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,没有回复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能跟谁说。跟爸妈说?他们只会说“年轻人要沉住气”。跟朋友说?她们都以为我早就转正了,上周还在群里问我“转正了是不是该请客”。
这个秋天来得特别早,还没到中秋,晚上已经凉得需要盖毯子。我租的房子在六楼,没有电梯,窗户正对着一条马路,偶尔有夜车呼啸而过。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想写点什么,却发现连一个能完整倾诉的字都打不出来。
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坚持了”
七月的试用期考核,我自认为做得很好。项目上线前连续加班三周,最晚一次凌晨三点才回家,第二天依然九点到工位。带我的主管张姐说过:“你是我这几年见过的实习生里最拼的一个。”我那时以为,这句话就是转正的预告。
结果八月最后一周,部门来了个新同事,是总监的学妹。她来的第二天,工位就安排在我旁边,电脑是全新的,连键盘都是静音款。她不用加班,每天六点准时走,偶尔还会在茶水间跟总监笑着聊几句。我告诉自己别多想,可心里的那根刺,还是扎得越来越深。
转正答辩那天,我提前三天准备了PPT,把每个项目的数据都背得滚瓜烂熟。答辩时总监问了几个问题,我答得流畅,甚至看到张姐在旁连连点头。可最后总监说:“小周,你表现不错,但今年公司预算紧缩,转正名额有限,我们再看看。”他说话时没看我,低头翻着手机屏幕,像是已经决定了什么。
我走出会议室,经过茶水间,听到新同事在跟人打电话:“对,我转正了,顺利得我都没想到……”我愣在原地,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。原来“再看看”的意思是——名额已经被占了。
深夜,我终于敢把这句话说出来
今天是转正泡汤的第7天。我白天照常上班,对着电脑改方案,跟同事讨论需求,甚至还在周会上主动汇报了进度。没人看出我的异常,除了我自己知道,每次走过那个茶水间,我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。
晚上回到家,我洗完澡,关了灯,窝在床角。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显得刺眼,我打开微信,翻到和爸妈的对话框,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日他们发来的:“吃饭了吗?工作累不累?”我回了一句“还好”,就再没下文。
我点开朋友圈,看到大学室友发了新工作的入职照,配文是“新起点,加油”。我下意识想点赞,又缩回了手。我们明明都是今年毕业的,为什么我的起点,像是被谁硬生生往后拽了一截?
我翻到那个一直躺在列表里、几乎没说过话的“深夜树洞”公众号,突然有种冲动。我打了一段字:“我做了所有该做的事,加班、熬夜、把每一个任务都完成到最好,可最后输给了一个‘关系’。”打完之后,我又删了,重新打:“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,也不知道该跟谁说,这里应该没人认识我吧。”迟疑了一下,我按了发送。
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我好像终于把那块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搬开了一角。其实我知道,明天早上醒来,我还是要去挤地铁,还是要面对那个办公室,但至少这一刻,我把委屈说出来了。说给一个看不见的树洞,就像一个只属于我的深夜出口。
写在最后
如果你也有说不出口的委屈,不管是转正泡汤、被误解、还是一个人的孤独,都可以在树洞留言。这里没有熟人,没有评判,只有愿意听的耳朵。你的每句话,都会被好好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