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深夜,我把班级群那句没敢回的六一祝福说给树洞听(9月6日)

三十岁这年的六一,班级群里有人发了张儿童节祝福图,我盯着屏幕愣了很久,最终没敢回复。不是不想回,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曾经被全班排挤的自己。趁着深夜,我把那句没说出口的“谢谢”和“对不起”都写给了树洞。

树洞2026/09/061 阅读

今天下班回家,路过小区门口的水果店,老板娘正往玻璃柜上贴“六一儿童节快乐”的贴纸。我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今天是6月1号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是班级群的消息——大学同学群,不知道谁起了个头,发了一张很老的儿童节祝福图,就是那种闪光的、带音乐的动图。然后群里接二连三地冒出“哈哈”“童年回不去了”“祝大家永葆童心”之类的话。

我盯着屏幕,指尖悬在最上面那条消息上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回复。锁屏,把手机丢到沙发上,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壶里的水是早上烧的,现在已经凉了。我就着凉水吞了颗胃药,然后坐回沙发上,看着窗外天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
那一年,我被全班女生孤立

我是2014年上的大学,在北方一座小城。宿舍六个人,我和其中一个叫林薇的女生走得近一些。大二那年冬天,她突然不理我了,在QQ空间发了一条含沙射影的动态,说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。我当时没看懂,还在底下评论了个问号。第二天,整个宿舍都安静了,她们用那种“你别装了”的眼神看我。后来我才知道,不知道谁传出去的,说我在背后说林薇的坏话,还编了一些很难听的情节。

我解释了,没有人听。林薇当着全班的面哭了一场,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。那之后,我的课本会莫名其妙少一页,床单上会出现不明的血迹,上课的时候永远没有人愿意跟我坐同桌。我报了辅导员,辅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,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就针对你?”
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那一年我十九岁,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被无声地排除在一个群体之外。班级群里我从来没有说过话,但每次有人发消息,我都会点进去看,像是某种自虐式的习惯。我看到了他们晒出去的聚餐合照、KTV的合照、春游的合照,所有人都很开心,唯独没有我。

毕业那天,我躲进厕所哭了很久

大四毕业典礼那天,全班定了一个大包间,说是最后的聚会。有人热情地来拉我,说“就差你了”,我笑着摇头,说家里有事。我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,看着他们穿着学士服拍照,笑着闹着。等到人群散尽,我走进教学楼旁边那个平时没什么人去的厕所隔间,在里面哭到嗓子哑掉。

那之后六年,我没有跟大学同学有过任何联系。换了手机号,退了所有群,工作的地方离那座城市很远,远到偶尔想起那四年,像是一场不属于我的梦。

直到刚才,群里有人发了那张六一祝福图

发图的是那个叫刘洋的男生,当年班里的体育委员,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跟着起哄的人。他发了一张很俗气的儿童节动图,配了一句“祝老同学们的小朋友都快乐”。然后有人艾特了我,说“XX你还在吗?好久不见,你儿子应该也上幼儿园了吧?”

那一瞬间,我有点恍惚。原来他们还记得我啊。原来在这个群里,我并不是一个彻底的透明人。我其实很想回一句“在的,挺好的,大家儿童节快乐”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可我的手一直在发虚汗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那句“在的”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。

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。也许是怕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,没有一个人接话,那个“在的”会孤零零地悬在那里,像一条被遗忘的留言。也许是怕被问起为什么当年退群,为什么毕业典礼没去。也许,我只是怕再次被那个群体无声地剔除。

写在最后

现在快凌晨一点了,我还是没有回复那条消息。我打开这个树洞,把这段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的往事写出来。如果你也有一段想说却一直没能说出口的话,不管是道歉、解释还是祝福,这个树洞永远为你开着。说出来,也许会好受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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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别人的故事,你是不是也有藏在心里很久、不敢对任何人说的话?树洞永远开着,匿名说出来,会好受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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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岁这年的六一,班级群里有人发了张儿童节祝福图,我盯着屏幕愣了很久,最终没敢回复。不是不想回,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曾经被全班排挤的自己。趁着深夜,我把那句没说出口的“谢谢”和“对不起”都写给了树洞。